
2026在看貴山互花米草移除
2025年6月移除時的照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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位於大膽島北側的北山02據點,曾是大膽戰役的重要歷史現場。2010年,適逢大膽戰役勝利六十週年,相關單位在此設立紀念碑並闢建紀念公園,希望藉由戰地景觀保存歷史記憶。然而,從近十五年的衛星影像變化來看,這項工程或許也成為改變北山海岸環境的重要轉折點。

實踐,是一座伏地式機槍碉堡,依其內部題刻判讀,應為「〇九八八之三部隊」於乙未年冬(1955年)所構築。
碉堡入口上方原刻有「實踐」二字,惟歷經歲月與破壞,字跡已殘缺不全,僅能隱約辨識其形。門楣兩側推測曾設有對聯,如今已不復存在,只留下拆除後的斑駁痕跡,讓人遙想當年的精神標語與時代氛圍。
進入碉堡內部,空間狹小而低矮,左右各設一處機槍射口,顯示其典型近距離防禦用途。
入口內側牆面,仍可見以油漆書寫的「戰鬥」二字,筆觸簡單卻帶著直接而強烈的戰地氣息。
抬頭可見天花板中央嵌有梅花圖樣,周圍並刻有「〇九八八之三,乙未年冬立」等字樣,記錄著建造的年代與單位;

直立優叢柳珊瑚
學名:Euplexaura erecta Kükenthal, 1908
分類:刺胞動物門 Cnidaria、珊瑚蟲綱 Anthozoa、軟珊瑚目 Malacalcyonacea、叢柳珊瑚科 Plexauridae
棲地:潮下帶岩礁區,水深約 5 至 40 公尺。

說自己是金門人,為什麼就變成「不認同台灣」?
這個說法之所以錯誤且站不住腳,關鍵在於它混淆了三個本質不同的層次:
法律身分、政治共同體、地方/文化認同。只要把層次釐清,論證其錯誤其實並不困難。

金門的戰地營區活化問題:硬體重複投資、軟體與維運嚴重失衡的惡性循環
金門擁有全台灣最密集的軍事基地遺構,從坑道、堡壘、營舍到老兵生活設施,數量龐大且類型多元,是珍貴的「戰地文化資產」。然而,近年地方政府為追求「戰地觀光」形象,大量投入預算整修與活化營區,卻因缺乏整體規畫與後續維運策略,反而陷入了一種持續消耗公共資源的惡性循環。
首先,政策過度偏重硬體改善。多數活化案以翻修外觀、整建內部隔間、增設景觀與停車場為主,但真正能吸引遊客、創造地方價值的「內容」,如教育導覽、人文故事詮釋、互動展示與文化策展,卻付之闕如。營區修復完工後,遊客走進去看到的往往只是整理過的空間與尚未講述的歷史,而非一座能引人反覆造訪、深入理解金門戰地文化的場域。沒有內容支撐,再漂亮的硬體也只能短暫吸引好奇者,而無法建立長期的觀光吸引力。
其次,各營區仍停留在「量大但同質」的開發思維。由於缺乏整體盤點與定位,不同營區往往採取類似的展示方式或用途,例如都規畫成展場、藝文空間或靜態展示,甚至內容重複。當相似的場館遍布各鄉鎮,地方旅遊路線難以串聯、遊客也難以區辨特色,結果是「同樣的故事被複製在不同建築裡」,而非讓每座營區講述其獨特的歷史、戰術位置與人物記憶。這不只分散有限資源,更削弱地方文化敘事的深度。
第三,也是最根本的問題,是缺乏長期的維管制度。在許多個案中,營區整修後,負責單位未建立明確的營運模式、經費來源或合作機制,地方團體多未參與管理;一旦開幕熱潮退去,無人專責、無人推廣、無人保養,建物迅速荒廢、基礎設施老舊、周邊環境再度雜草叢生,甚至比整修前更可惜。等到外界批評工程浪費時,政府再度投入另一筆預算整理,於是形成「整修—閒置—荒廢—再整修」的循環,不僅耗費公帑,也損害民眾信任。

在全球多個沿海地區,三棘鱟(Tachypleus tridentatus)族群正經歷急劇衰退,其生存狀態已引發廣泛關注。多國將其列入保育類物種名錄,並實施捕捉與貿易禁令,此類措施被視為物種保育之基礎步驟。然而,本論文提出核心論點:若缺乏對關鍵棲地——特別是稚鱟棲息之潮間帶沙泥環境——的實質性功能維護,僅依靠法律位階之提升,其保育成效將極其有限,甚至可能淪為形式主義。本文旨在探討「保育類」名錄政策與棲地功能性管理脫鉤所導致之困境,並以棲地退化、外來種入侵及缺乏長期生態監測為例,論證「以棲地為本」的保育框架,方為延續此類長世代物種生存之根本途徑。
一、緒論:名錄保育之悖論
保育生物學中,將物種列入受威脅名錄並賦予法律保護地位,是阻止其因直接利用而滅絕的常見策略。三棘鱟作為活化石物種,其全球性衰退已促使多國將其列為保育類。此舉無疑具備宣示性意義與初步法律屏障。然而,一個根本性問題隨之浮現:當物種的生存基礎(即棲地)因非直接捕撈之因素而持續喪失功能時,法律上的禁止捕捉令,是否能真正扭轉其滅絕趨勢?本文認為,對於三棘鱟這類生活史高度特化、對微棲地條件極度敏感的物種而言,答案是否定的。單純的「名錄保育」存在內在局限性,可能掩蓋棲地實質流失的危機,形成「合法存在,實質消亡」的保育悖論。
二、三棘鱟生活史與棲地依賴性:揭示保育核心
三棘鱟的生命週期清晰地揭示了其脆弱性所在。其存活與繁殖成功,繫於一系列連續且特定的棲地條件:

金門縣政府啟動「烈嶼鄉旅服轉運中心暨大橋展示館」新建工程,反映出地方政府在金門大橋通車後,試圖藉由節點型公共建設重新配置烈嶼的觀光與交通動線,也是一種典型的「基礎設施導向型發展策略」。此類建設往往承載兩項重要功能:象徵性與實質性。從縣府的陳述來看,旅服中心既是金門大橋的展示櫥窗,也被期待成為串接大、小金門旅遊服務的節點。其定位正落在上述兩種功能的交會點上。
依縣府公告內容,旅服中心被定位為:
觀光服務據點(提供旅服、休憩、諮詢功能)

愛一座島嶼不能只在「接案之後」才開始
金門,是一座擁有豐富生態與深厚人文底蘊的島嶼。我們談論如何守護這片土地時,不論是棲地保育、生態監測、文化保存或地方發展,還是整體環境的可持續發展,最根本的問題從來都不只是「誰接了多少政府標案」、「誰寫了幾份報告」,而是:誰願意長期觀察這座島嶼的變化?誰願意在關鍵時刻,挺身而出,提出觀點與批評?
關心一個地方,不該是因為接了計畫案才出現,而應該是無論有沒有資源,有沒有頭銜,都持續以行動或聲音陪伴著地方。許多在地保育者、記錄者、社區成員,長年觀察棲地的變遷、記錄日常情事現況、撰寫分析與建議,這些人的價值,不是靠補助金額衡量的。
我們當然肯定願意承接公部門計畫的團隊,他們投入專業、設計方法、產出報告與建議,也讓地方有更多資料可供依據。然而,當有人針對這些案子提出質疑或反思時,卻不該因此被貼上「保育流氓」、「只會用嘴」、「眼紅的人」、「扯後腿」等標籤。這種論述不僅傷人,更掩蓋了公共討論本該有的開放與包容。
公共資源來自全民,政府委辦的調查研究,本就該接受來自社會各界的監督。監督不是打擊,批評不是破壞。願意批評、願意提問,不代表不尊重做事的人,而是希望這些事能做得更紮實、更透明、更符合地方的需要。這些人往往是對地方最有情感、最有責任感的一群。